法杖?她忘了的吗?”
芬恩吸了吸鼻子,看了一眼克莱尔离开的方向,最终忍不住好奇上下把玩起来,手指刚接触到镶嵌在顶端魔法石,属于魔法特有的荧光便从中透了出来,显现的魔法传影是一名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,只见她拎着裙角微微欠身,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。
“神使阁下,初次见面,我是法兰妮,帝国摄政公主,也是贤者巴德的亲传弟子。”
与刻板老沉的克莱尔不同,皇室玫瑰不仅穿着更性感,脸上洋溢的也是只有真正的年轻人才有的活力,让在乡下久居的芬恩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“漂亮的女孩”。他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急忙回礼。
“你找我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
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啦,就想见一见新的神使大人,可师傅不允许呢,说是不合礼数,您不会告诉他吧?”魔法影像里的女子笑容甜美地解释。
“不……不会啦……”芬恩面红脸赤地将肘长的魔杖收进宽大的袖袍中。
“这可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小秘密,谁也不能说哦~”刻意撒娇的气息结束了第一段记忆。
如走马灯的第二段记忆插了进来,四周的镜像再变,芬恩在长长上的走廊快步急走,忽视了一路向他行礼致敬的法师,到最后甚至小跑起来。七歪八拐过一排排书架后,终于来到了禁书区独属他一人的一方天地。左右环视,确定无人后,从袖子里掏出和法兰妮联系用的那根魔杖。
“喂~你还好吧?我听说晨曦教派搞了什么处刑?法兰妮?”
暗淡的晶石没有任何反应,芬恩焦急地不停用手触碰,但依旧没有任何收获,他沮丧地往躺椅上一躺,一旁放置了水杯和食物的矮桌上象征时间的沙漏自动翻转了一圈后,原本已经边成灰色的晶石忽然散发出了不详的血红色荧光,将熟睡中的芬恩惊醒了。
“是你吗?法兰妮?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从水晶里发出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可怕尖叫,芬恩本能地捂住耳朵。
“你怎么了?”虽然害怕,但芬恩还是鼓起勇气,他听出了这凄厉的呼喊声正是来自法兰妮。
“救我……救我啊……”失去理智的尖叫过后,法兰妮的嗓音终于回复正常,只是比以前暗哑了许多。
“我听说晨曦教派对你执行了除名刑罚,他们还说……”再怎么无知,堕落一词所代表的意义芬恩还是明白的。法兰妮是他在霍恩海姆唯一的朋友,也是他所倾慕的对象,不论世俗的规矩如何,在内心,他都不希望那如花一样明媚的女子凋谢成枯骨,全然忘了无论身为人还是神使,都不应该姑息已经堕落的敌人。
“是晨曦诡计!他们设计我!啊啊啊啊——”提及晨曦与刑罚,刚平静的法兰妮再度激动起来,“还有那个异界人,柱的使徒!都是他害的!是他把我害到这种境地!”
“林克?”芬恩大吃一惊,他并未听到其他法师谈论自然之子,只听说法兰妮因与魔族有来往而被晨曦教派剥夺了摄政之职。
“不是他,巴德又怎会不顾师徒情分?不是他,晨曦教派又敢越俎代庖?我不过是想重振帝国,私下使了些小手段而已,远远不及那些叛变的贵族,为什么他们要针对我?我对帝国,对人类都没有叛变之心,啊啊啊啊啊——为什么你们都要站在那个男人那边?就因为他是自然之子?就因为柱的力量更强吗?”
充满了不甘和怨恨的声音钻入芬恩耳中,他惴惴不安地左右张望:“嘘~你小声点,这里虽然平日没人来,但巴德和克莱尔都有权限进入,万一被他们发现了……”
“克莱尔?哈哈哈……这世上已经没有贤者克莱尔了。”
“诶?”
“她可是第一个遭毒手的,就在与你见过之后,她便被布雷以接引的名义召上天梯。”
“这、这可是好事啊,自大贤者啊不……是智慧之神以后新的封神呢。”
“你太天真了。”冷哼一声,法兰妮的声音陡然压低:“名义上是召唤上了天梯,可她并没有封神,而是在途中就被干掉了。你以为只要上去就能封神吗?以克莱尔的实力还无法进入神国,否则也不会在地面上呆了百年迟迟没有被召唤。”
芬恩不由得抓紧了衣袖。作为布雷的神使,神降时神灵所做的事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记忆。
似乎……记忆里有那么一点残缺不全的片段……克莱尔,那个对谁都冷着一张脸,端着架子的女人变得满脸鲜血,身体扭曲的模样。
“呕——”芬恩不由自主地干呕,因为画面太过恐怖,被他下意识地选择了遗忘,只当做是一则诡异的梦境场景。
是真的,那些都是真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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